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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30 多事之秋 再次陷入抓狂状态,因为辅导的几个成考本科生毕业论文,学生们到了截稿的时候纷纷找上门来,无奈只得把一次次把书稿放下看论文、提修改意见、写评语、跟老板联系……
我也算相当不较真儿的人了,学生一有文章过来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儿返回修改意见,到截稿的时间再催一下。学生们修改的不尽如人意,于是反复地重复修改意见。屡教不改的,本人表示非常遗憾。结果,有一个人的得分不高,眼看着拿不到学位了,才着急了,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修改意见,按我说的修改了,这才算磕磕绊绊过了。
可气的是,由于之前缺乏沟通,事情不断反复,终于搞得我火冒三丈,先说评语要亲手写,于是通知学生们过来,老娘用了一下午写评语,之后又说评语字数不够要在300字以上,打印也可,只好一个个又通知、修改,活活折腾了整一晚上;先说论文给分数,后来又改成了分“优”、“良”、“及格”等,又改一遍;先说老板的签名空着,又说让我们代签,结果把学生叫来了对方班主任又给我打电话说还是老板亲自签……可怜那些学生们文章一式六份,孩子们实在不知道先出一份,每修改一次,差不多就要在重新弄六份,唉忘了提醒人家了。为什么之前没有人跟我来说清楚呢,总是在办好了之后又让我修改,气死我也!
祸不单行这话一点儿都不错,几天前跟宿舍妹妹同时递交了去北大参加记者节的报名表,结果她收到了回复我的信却石沉大海,气呼呼给负责老师打过去电话,对方答曰可能是系统出了问题,怒,只好又递交一份。再不给老娘回复到时候我就要硬闯了~~
老板就要回来了,我的书稿啊,
北京的冬天快到了,神啊,快让“多事之秋”过去吧。 2006/10/25 抽风的学位外语考试 要疯了,以广播电视专业闻名全国的我这破学校竟然连像样的播音讯号都发射不出,搞得参加学位外语考试的上千名研究生歇斯底里恨不得罢考交白卷。
马同学说,“要说听力我一句没听见那是瞎话,我听见了一句‘six’,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借了三个耳机结果什么都没听到”。
侥幸坐在窗户边上的我,幸运的可以收到比较清晰的信号,却悲惨的发现听见比听不见更加凄凉,完全听不懂!!严重抗议我校要求已过六级的同学参加学位外语考试,严重抗议研究生院在选择听力材料的时候不加剪辑!六级听力是变态的,文章和题目只读一遍,学位外语考试更是变态的,根本就文不对题,跟考试无关的材料不剪掉就一直这么用奇快的速度放下去,搞得学生们紧张的大脑疯狂掉链。
最可怜的是收得到信号却饱受周围收不到者骚扰的同学,宋同学身边的恶男在听力时间持续放声大吼:“老师我啥也听不见!!”用该同学的话说就是:“我当时气得真想冲过去一掌拍死那个手毛很长、自以为很帅、刚被女朋友甩了的XXX!”
显然,低功率的发射设备严重影响了我校的日常教学工作,鉴于多数考生接收不到听力信号,不少监考老师及时向研究生院反映了这一情况,研究生院表示严禁学生在答题纸上标注“没有听到听力”等词语来代替白卷,除此之外迄今为止没有做出任何其他回复。同时,鉴于监考老师去反映情况,考场内秩序比较混乱,我的翻译被人拿走抄去了,同志们疯狂对题,在发现所有人的答案都不一样之后更加疯狂。唉,生存,还是死亡,that is a problem!
设置学位外语考试的初衷是保证六级未通过的研究生顺利拿到学位,可某些学校的考试却一塌糊涂实在让人质疑,如果大多数考生因此无法拿到学位,学校的脸面何存;如果为了保证学生拿到学位判卷时提高分数,那已过六级的学生参加该考试又有什么意义?
可笑,可气! 2006/10/24 微弱的校园台信号 昨儿在宿舍楼试音,啥也听不到,据线人来报一号楼可以听到,于是晚饭过后偶们也来到了一号楼,彼时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同学,有的带个耳机,有的忙着调收音机,皆是一脸茫然状,依然听不到任何校园台的讯号。
要命啊,明天就要考试了,在大厅的镜子前搔首弄姿良久之后,眼看着聚过来收不到讯号的同学越来越多,偶郁闷地走到楼梯处蹲了下来,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偶的收音机冒出了“现在是中国传媒大学英语考试试音时间……”oh ,my god,我一声惊呼,“我这儿蹲着可以收到!”再反过神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乌鸦鸦蹲满了人,笑~~~
这微弱的信号啊,在一号楼里走了一圈儿,楼道里是清楚的,到了教室前却没了;面朝北方的时候是有的,转过身来就被覆盖成了音乐台。同学戴着耳机哭诉,“我一扭头就没音儿,哇!”郁闷,同志们已经做好了去楼道答题的准备!
霜降之后,气温下降的速度实在吓人,鼻子又有了要被冻掉的危险感觉,去买帽子围巾和手套!说去买包,我说上次在micky看了个斜挎包漂亮没得说啊,买不起,宿舍妹妹说,“咬咬牙买了吧,趁着还有牙!”晕~~~
闲来对方言很是感兴趣,嘿嘿总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说不清普通话的痛苦之上。有些地方en,eng不分,比如“起fen(风)了”,有的n,l不分,比如“你看,那儿有一支liao(鸟)”,还有的zh,ch,sh,z,c,s不分,更夸张的是f,h不分,“好漂亮的fa(花)呀”,哈哈。宋同学说起“石春桢”,总是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有兴趣的看官,念一下,“生是你的蟑螂,死是你的死蟑螂。” 2006/10/22 宿舍楼前的风景 跟广院不同,河大女生宿舍楼的门前,总是有好多男生在楼下恭候伊人,不可避免地成为一道风景。出门的时候接,回来的时候送,因此,男生宿舍楼的关门时间,总是比女生楼晚10分钟,至少,河大如此。
白天的时候,情侣们多是比较匆忙,不多逗留便离开了。真正的热闹从夜幕开始降临一直持续到宿舍楼关门,情侣们分别起来分外艰难,有的倚着楼前的栏杆聊天儿,有的在阴暗处亲亲密密,当然也不排除当众拥吻的,把宿舍门口堵得个严实,倒是出来进去的要绕行了。姐妹们算是开了眼,在宿舍叽呱议论了好久,一开始特不好意思,特别是瞅见自个儿认识的同学,赶忙一溜烟小跑冲进宿舍楼,后来同志们习惯了,就且当作不认识,大摇大摆地从二人身边走过。
最热闹的时候在晚上8点到10点之间,从阳台上看下去,乌丫丫全是人头,人声鼎沸得很啊。宿舍楼前有一个操场,此地成为了男士们绝好的作战场地,在楼下弹吉他的早不新鲜了,经常有人唱个没完,俺们都懒得看热闹了。有一晚听外面见惊呼,姐妹们冲到阳台上往下看,四百米的操场上,用蜡烛围成了“我爱你”三个字,太美了,在小说中读过和在现实中看到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当然了,毫不意外的是一女尖声冲下去同男主角抱成一团,于是我等在阳台上观望的开始起哄,有趣。还有下跪的,大四的圣诞节,下了雪,看完书从自习教室一个人往宿舍走,实在是分外凄凉,不经意发现操场上似乎有点点烛光,走近了看去果然没错,一男面朝馨园跪在雪地里,身前燃了一支蜡烛,不久,一女才从楼上姗姗而下,那情景现在想起来都吓人得很……
而广院的宿舍门口,恐怕出现最频繁的便是送外卖的小弟了,人影寂寥的很,实在是了无闲趣。 2006/10/19 双胞胎基因 表姐去医院检查,说是怀了双胞胎,她的夫家从来没有双胞胎的先例,反而是俺妈说她们家有双胞胎的遗传基因,俺妈的表姐,就生了双胞胎。这消息听得我磨刀霍霍,如此说来,我也是有可能生出双胞胎了,哇哦,多么的神奇和值得期待啊……八过,这些都是后话,过几年再拿出来讨论,嘻
下周考学位外语,荣说,“英语我差不多都忘光了”,我说,“我已经忘光了”,然后,二人沉默。又是考试,记得特说过我,你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考试的,唉无穷无尽啊,远的不说,考完了学位外语,还有公务员考试,虽然机会渺茫,也要尝试一下。习惯考试,习惯这种周期性的痛苦,特跟说我这话的时候,那个月我有英语自考四门、计算机二级考试、教师资格证考试,结果大病一场,都打了水漂。
让我可以自我安慰的是,我没有给父母丢人,跟朋友提起我的时候,爸妈是自豪甚至骄傲的,“俺闺女在北京读研究生!”我爹为人谦逊的很,但是在显摆我这方面却无比张狂,大学的时候,每到寒假,总是拿上我一年的证书去“刺激”堂弟们,厚厚一摞,奖学金、优干啥的,那个得意劲儿啊,肆无忌惮得很,方圆几里都可以听见俺爹恐怖的笑声,俺爷爷不用带老花镜都数得清他嘴里的牙!
父亲一个朋友,老婆是中学老师,对孩子总是有所熏陶的,儿子也并非调皮捣蛋,成绩却偏偏差得很,复习了两年,只勉强读了个专科学校,说起孩子来,脸上都没了光泽;还是父亲的一个朋友,官至某局局长,儿子高中的时候跟我是同班同学,大学却成了我的师弟,我读大四,他大一,有一天郑重地要请我吃饭,原来是为了嘱咐不要透露我们是同学的实情,有人问起了,只说是老乡,让小女子啼笑皆非。
有时想来,七分努力、三分运气这个理儿没错,三分努力、七分运气的例子也不少见。人哪,有时变数很大,一个不经意的决定可以改变一生;有时却很宿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却仍然一事无成。
今天电脑被疯狂攻击,写此文的时候,脆弱的电脑依然遭受一波强似一波的袭击,一个叫做ARP的恶意软件迫使电脑频繁断网,装了一个保护软件,一个多小时拦截了158次攻击,看得我心儿肝肺那个颤啊,刚才束手无策,只好拔掉网线了事。这些杀千刀的,老娘要去网络中心举报!! 2006/10/7 我找你找了好久 高中时喜欢一首歌,无印良品的《我找你找了好久》:
“可以彼此分享得意骄傲,不担忧谁的心里不是味道;可以传染给你心情不好,连说一个理由都不需要;可以直来直往提醒劝告,就算争吵也都是为对方好;可以和你商量秘密苦恼,不害怕全世界都会知道。。”
恐怕谁都想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人吧,不管是朋友还是爱人。那时候最爱把歌词写在散发着清香的面巾纸上,然后让别人传过去,丰给我写过,杜给我写过,我给偲和飞飞写过。
后来才知道,遇到一个这样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甚至于,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无可奈何;就像我最好的那个朋友,哭着告诉她,一定不要和我断了联系,可,还是就这么没了音讯。
现在才知道,该珍惜的不要错过,已失去的不再惋惜。 2006/10/5 嗓子哑了,封喉!今儿一天又没消停,上午跟张洋去肯德基聊天,他说了一句话,刘过年从英国回来,有机会的话我们聚一下吃个饭,这话听得我心里特感动,至少,他们还把我当朋友看,这也算塞翁失马安知非福了。跟张同学聊的时候,特发来短信说找到景了,丰也终于有了下落,偶的神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于是杀过去跟众人相聚! 景同学绝非常人,没有手机没有小灵通,并且不知道自个儿家电话号码,找到这位大仙儿的难度可想而知。俺上了丰的自行车,只顾着聊了再下车就发现到了饭店门口,赶忙给俺妈打电话,说中午不回去吃饭了,一顿数落那是不在话下。 吃过饭,不顺眼的特非要去拍写真,人长得不咋地事儿倒是倍儿多,三人把她数落了一顿之后去唱歌,一点多钟杀到金永,又去金永,真是要疯了。路上被景那辆才买了半年看起来却要报废的摩托车震得骨头都要散了。丰这个变态女人,连唱了6遍《一眼万年》,然后就专拣不太会唱的歌点,包厢里时不时传来女鬼的声音,我要死了,包厢的空调冻得老娘肚子疼,丰却不让关,说反正都是一样钱,不开白不开。我跟丰帮景点了《唯一》,他说高潮部分让我帮他唱,结果跟丰聊得忘了,结果就听见了嘶哑的男声,再看景气得变了形儿说你怎么不唱我嗓子都要破了。俺简直要客死在金永的小包厢里了,丰说没地儿去不让走,嗓子终于唱哑,然后也封喉。等到三点半,郝猪终于大家光临,众神到齐了。不过郝先生脾气似乎不太好,他问唱完歌去哪儿,我们说不知道就在街上逛吧,此人立马崩溃,说都30岁了他不要在路上闲晃,切,夸张!路上他用他的“九阴白骨爪”把俺的胳膊抓出了一道血痕,那个疼啊。 好久没跟众人聚在一起了,还是一样的“无聊”,不知道去往何方在大街上闲逛,在马路上斗嘴吵得你死我活,人多的时候,我就是众人扁的对象,可怜,但还是一样的开心。丰说我们几个里面她最正常,这话我表示强烈反对,我早就说过的,我们几个没一个正常的,找到她容易嘛,十多个未接电话才把她轰炸出来,除了她,还有谁这么大架子,哼 这两天快被我那要命的侄儿折磨疯了,在特家吃饭那天他就炸我手机,今儿白天又把我手机发短信到没电,歹命啊,终于被他堵到家里了,恶霸马上驾到,死定了,我不喜欢扬着头看184的他的感觉,脖子疼,还要挨扁被刺激,哪有混成我这份儿上的姑姑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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