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 的个人资料小囡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2007/6/29

校长把帽穗从右边移到左边的那一刻,我成了硕士

    毕业了,似乎比大学的时候更伤感。
    昨天散伙饭喝醉了,喝了说不尽多少酒,之后蹲在外面看星星,死活不起来。饭桌上兄弟姐妹们哭得一塌糊涂,让我既伤感又感动。周围也有两个喝醉的人,哭喊着毕业了伤感啊要离开之类的话,把酒醉得我吓得跑到了马路的另一边。我的酒品还是很好的,不哭也不闹,就是蹲在路边不起来,呵呵。
    散伙饭之后,今天开始照学位照,早晨赶到操场和校领导以及1000多名毕业的硕士们照集体照。今天是学术气息最浓的一天,所有出席今天学位授予仪式的人都着学位服。而我,也终于觉得,两年之后我真的成了硕士了。和学士时候相比,这两年我更多学术感、更多书卷气、更成熟,感谢我的母校,感谢我的恩师。跟两年前相比,我不再浮躁、不再浅薄,现在我可以扎扎实实、心平气和做事,少了不自量力的骄傲,多了几许内敛的谦虚和认真。
    和我们一起拿到学位的还有王志,我荣幸地和王博士合影留念,呵呵。
    之后我也上台,走到校长先生面前,他热情地跟我握手,授予硕士学位证书说:“祝贺你毕业。”而后我将腰稍稍弯下,校长先生帮我把硕士帽的流苏从右前侧移到左前侧,这一刻,我成了硕士。
    当校长宣布我们毕业的时候,一向爱“嘘”的我们爆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激动,激动地难以成文。
2007/6/27

忙碌的一天

    11点离开报社的时候,走在路上,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想起来晚饭还没吃呢,可都这么晚了,哪儿还有卖饭的啊,呵呵。
    我爱这快乐的一天,虽然很忙,忙得早晨没顾上吃饭晚上忘记吃饭,甚至下午采访的时候连上厕所都顾不上。然而晚上回来,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上午采访美籍华人老先生,迟到半小时,原因在于摄影迷路了,呵呵。采访不是很顺利,我发现了自己的一个不足之处,就是我的这个被采访对象太健谈了,总是往偏离我采访提纲的方向走,我一来不好意思打断,老头儿都75了,二来人家经验丰富,我要很费劲才能引回来。况且,人物专访是我的滑铁卢,我想,以后应该在引导被采访对象谈话方面多锻炼,这需要经验。好在,这篇稿子只要2500字,压力不是很大,写出来应该没问题。
    中午凑合吃了点儿东西,便赶紧赶去圆明园,路上堵车,又迟到半小时。那个热啊,太阳的炙热我就不说了,现在都还一身汗呢,热气儿下不去啊。下午的采访更有意思了,因为我要采的这个事儿,圆明园方把媒体得罪得不轻,官僚思想在作怪,跟这个事儿有关的一个重要人物,对方不让媒体采访,原因在于怕他抢了领导的风头。我去联系采访的时候也说不让采访他,结果采着采着,要么就是对方被我问的词穷,要么就是领导今天中午喝高了,反正,同意让我去采这个人了。于是我便成了第一个采访到其人的媒体记者。小伙子看来憋坏了,见到我跟摄影那个激动啊,超级健谈,我就喜欢这样的被采访对象,呵呵,而且他说的全是我想要的。这下,齐活啦,^_^。而且还冒出来一个新的点,小激动一下。
    小伙子说我实在是太幸运了,他们领导太让他意外了,我的稿子赶紧发,要么领导反悔就不让我发了。俺回到报社告诉信老师,信老师说,他说不让发你就不发啊,你都采访完了,他又不是市委宣传部!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是坚持,一定要听俺们信老师的,呵呵。
    采访进行到一半头儿给我打电话说我的稿子明天要发了,让我赶回报社,可是采访还没有完。上一个稿子还要补充一点采访,这时已经5点多了,怕人家下班,只好把这个被采访对象扔在屋里去楼道采访,没办法啊,人事局那个处长也真奇怪了,跑口记者采访她都不回答。结果这事儿弄的,因为我以前采访过他,还得我给他打电话他才说。这帮政府的真是最难打交道了,幸亏今天运气好,不然就要挨批评了。
   之后就是一团忙乱,在车上小伙子叽呱跟我讲了好多事情,我都听傻了,典型的北京人,这个能白活啊,我说你不做老师还真可惜了。
   回到报社还是一团忙乱,李枫老师跟信老师吵起来了,吓死我了,当时我就想,这要是这么批评我,我一定要把脸皮往厚了垒!
   明天去人大采访,笨如我,是这样说的:“人民大会堂,还是人民大学啊。”丢人啊。
   不说了,整理采访录音去,我的宝贝啊呵呵。奶奶的,饿死我了,明天早晨估计赶着采访又没时间吃饭了。等我发了钱,去全聚德吃一只烤鸭!
2007/6/23

散伙饭

    班里同学商量着吃散伙饭,开始毕业前的煽情了,呵呵。
    在报社的忙碌中,我的学生生涯竟然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下周,做完采访之后我要好好得在学校转转。我们要毕业了,老板要回来了,硕士服该穿了,家也该搬了。
    呜呜,我肯定会哭的。
    我要烤鸭我要红酒我要通宵唱歌我要疯狂,庆祝,来北京两年啦,感伤,就这么毕业了。
   
    p.s:又瘦了,饿,却没食欲,胃估计要搞坏了,体重恐怕也要跌破百位数了。

破旧的北京

    下午去丰台采访,原来北京的西南这么破啊,跟我老家的县城差不多,晕。
    采访完了丢三落四,把采访记录都弄丢了,唉,小郁闷。
    去的时候还有点儿晕车,该死的728,开得太猛了。回来路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到四惠了,然后上397,车上有一对小夫妻,20出头的样子,抱了一个刚满月的娃娃,貌似早婚早育。小伙子不怎么地,在车上吃完玉米打开车窗把棒子就扔出去了,真想拿包抡他,没道德!!
    西门麻辣烫好几天都没出来了,可能最近城管查的厉害。那我晚上吃了什么?哦对了,去吃了一碗石锅拌饭,我现在又瘦成去年一样了。饭量吓死人,越吃还越瘦,晕晕。
    回来看快乐男生,我最讨厌吉杰,腿叉得跟个圆规似的,受不了撒。没有最喜欢的,哦对了,喜欢帅哥评委包小柏。此种情况类似于去年世界杯某位同学喜欢荷兰队教练巴斯滕。
2007/6/20

值得纪念的时刻

    呜呜,这个美妙的时刻一定要纪念一下。
    中央台的工作人员发来信息,说我很敬业,文章旁征博引很有说服力,信老师也收到信息。我心里有些惭愧,因为知道稿子写的还是有不完美之处。信老师,呜呜,说我写文章的态度值得尊敬。感动啊,感动死我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一定要留字为念。
    下午采访了一个美籍华人老爷子,他曾经是何应钦的侍从官,还作为西雅图华人协会主席接受过邓小平的接见。捧回来一大堆材料,弄得我,都想做他的人物故事了,呵呵。
    采访的日子很快乐,圆明园的采访也终于约好。要是,生活永远只有快乐,多好啊。
    报社的记者被李枫老师说哭了,◎#¥%……※~ 还是我脸皮厚,我写的新闻能把信老师看哭。    
2007/6/19

享受忙碌

    特这个傻瓜,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感叹她的多愁善感,还是感叹我的麻木不仁。让她失眠的那个故事,我就这样很平静的听完,而后心急火燎地忙自己的事情。我觉得我的事情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忘掉非常重要的事情,顾不过来的感觉就是忽略了很多东西。
    没想到这件事情对特的打击这么重,对丰也是,我只是安慰她,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朋友。也许,这样的安慰太无关痛痒了吧。她经历的事情太少,所以心理也很脆弱。
    周末实实在在睡了两天,睡到头疼,当时想的是:“这下可把一周的觉都睡够了。”果不其然,这两天没有熬夜,精神旺盛的很啊。连续采访,收集了大量资料,好久不见信老师,不跟他说说心里还真没底儿,采访完之后又赶回报社找他絮叨一番心里才算踏实了。过分的是我一边说他一边剪指甲,剪下的指甲蹦到我提纲上,讨厌死了!!
    好在这次我采访的东西不少,不过后期的整理估计要费些功夫,将琐碎的小点归纳成序。故事,还要再讲些故事才行。
    圆明园还没联系好,时间啊,实在是空不出时间。明天采访完禁毒基地之后,还要接着忙活第一新闻,一件也不能落下。繁忙的事情让我又开始用小本本记事儿了,呵呵,要不然,还真是会丢三落四,今天就忘了给世卫组织打电话了。
    不过,这种有条不紊的忙碌让人很快乐,感觉到快乐是一件值得留字为念的事儿,呵呵。
    P.S.:要毕业了,很快就要离开广院了,越来越舍不得。明天晚上系里有一个欢送毕业生的晚会,名字起得很好听,好像叫“炫夏离歌”,争取早点忙完回来看。:)
2007/6/14

意淫的感觉最美妙

    已完成的稿子等待发表,已确定的选题正在联系采访对象,于是乎这两天比较闲适,虽然,心里还是因为稿子被拖不爽。
    晚上11点便上床睡觉,早晨在床上坚持躺到9点,真是爽啊。不过觉倒是没有睡得特别扎实,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昨天等特的时候临时看见一条新闻,觉得很有意思想把消息做成个深度,大吼一声“信老师”,叽咕叽咕说了之后他吩咐我列一个提纲,于是,我体会到了最美妙的意淫的过程。
    怎样挖出故事来,怎样同别家媒体已有的报道区分开,我一边睡觉一边思考,这是我最喜爱的一种思考方式啦嘿嘿。可惜的是,乱七八糟的梦老是打乱我的思路,唉,想要报道圆明园,做梦都梦见偷了好多宝贝,哈哈。自己也搞不清楚思路是怎样冒出来的了,我突然觉得茅塞顿开,OK,那就从这个角度来说好了。以前的经验告诉我,此时如果在继续睡,那我醒了以后肯定就会忘了这美妙的一刻。于是翻身下床,打开电脑,哗哗哗哗,赶紧记录下来。提纲列完之后的满足感前所未有,好像稿子已经跃然纸上,没有采访的奔波与联系的痛苦,没有写稿和改稿的痛苦,这时的感觉最为美妙。
    同时做两篇稿子,要掌握好节奏才行,呵呵。
2007/6/12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今天回来早一些,得空,做个采访日记也不错。在慈云寺桥等车的时候,我甚至窃想以后成了名记者也写本回忆录,嘿嘿。
    想来这是我在报社的一个缺点,我在作深度的稿子,却急于出稿,采访不够,以至于稿件质量受损。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要踏下心来慢慢来。现在的困难有两个,一是对于新闻技巧的掌握,怎么写导语更出彩,怎样做标题,怎样做栏头和小标题,信老师从大的方向上给予指导,李枫老师在具体的写作中提出建议,小到段落怎样布局,句子怎样通顺。李枫老师总离不开烟,我跟在她身边竟也闻惯了520的香味儿,真的,那烟有一种浓郁的香水味儿。谢谢指导我的这些老师,面对我存在的问题他们给了我好多理解,也告诉我怎样去做。
    再一个是联系被采访对象,一切刚刚起步没有一点人脉资源,于是乎联系一个采访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李枫老师说,我要建立自己的资源库,今天得到了一个朋友的朋友收集的资源库,好多啊,我们也要建一个。朋友、资源,对于记者来说真是太重要了。
    下午跟着西城区工商局去一个奇怪的地儿,叫苏罗卜胡同,北京的地名儿真是太奇怪了,烟袋斜街、豆瓣胡同……晕死我了。回到刚才的话,工商人员领着一帮记者冲进某卖假冒商品的小店之后,一堆人对着里面狂拍,闪光灯噼里啪啦猛闪,随后,话筒上去了,录音笔上去了,小本子也上去了,店老板不在,老板的儿子看起来20多岁了,被吓得脸通红,然后终于吓哭。我觉得有点儿不忍心,就退了出去,可是转头一想,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回报社的时候迷了路,小郁闷了一下。
    明天,接着打电话狂联系采访,唉,真不容易撒。李枫老师说信老师想拿我的稿子去评奖,而我的希望只是,赶紧发了吧别再拖了!
2007/6/6

不在状态……

    头儿说我不在状态,看见我写的稿子他都想哭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从去报社的头一天开始,到现在,我自己的生活的确一团糟。难道情绪的混乱真的影响了我工作的状态?
    是啊,我写稿子就像我的生活一样一头钻在了牛角尖里,我反复的改稿子,就如同生活中些许多的反复,无奈的、充满希望的、沮丧的、麻木的……
    写文章,在原来的基础上改只能钻牛角尖,要跳出来重新审视重新开始才行。生活也是这样吧。
2007/6/5

好难啊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今年比去年在报社写的稿子质量要好,没想到却遭遇到了反复修改的境地。这时想起了信老师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他说这次实习跟以前不一样,会像正式记者一样要求我。
    我的稿子改了好多遍好多遍啊,信老师过了,编辑老师还说不行,说我的思路混乱。混乱,这个词信老师也说过我,难道我的情绪真的会影响到稿子??我最近的确比较混乱,没想到,稿子写的也混乱了。也算谓我手写我心吧。这是,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感受到了这种工作环境,改稿子沮丧郁闷之余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这种工作环境我喜欢。我见到的编辑都是热爱新闻的人,他们有思想、有新闻追求,都对我谆谆善诱,所以勉励自己,加油!
    这一个多月以来很多次想哭,因为写深度的稿子屡次挨批,好难啊,好辛苦。总是在从报社侧门出来走到车站的那段路途中心情无比低落,哭了一滴泪,然而又很快抬起头让眼泪回去。我不能哭,否则我将无法坚持。好难啊,这就是我做深度的代价;后悔吗?依然不后悔。
    内心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不想哭,想找个方式发泄。我不知道跟谁去说,更不知道有谁可以恰到好处得给我些许安慰。我太不独立,没有自己承受压力的能力。而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什么时候我能顺手地写深度报道呢?逻辑严谨,叙事清晰,3个月?半年?
    特想跟我聊几句,我却没有时间;我也想跟别人聊几句,可是看来隔阂已深。特,给我和气道的卡吧,我要去练,锻炼是一种最好的发泄方式。
    特说我幸运,有那么多老师手把手的教我,信老师,李枫,李佳,王磊……挫败之余还是有些想哭,呵呵,那我努力,我一定努力。